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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暖新岁」【除夕夜的灯笼】

第一文学城 2026-01-16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yiwei258编辑:@ybx8
作者:yiwei258 2025年12月2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2141   窗外的鞭炮声断断续续的,隔着双层中空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听不真切;
作者:yiwei258
2025年12月2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2141

  窗外的鞭炮声断断续续的,隔着双层中空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听不真切;
屋里的蒸汽碰到冰冷的窗户,形成一层哈气。

  你站菜板前,手里攥着那把用了8 年的陶瓷刀,刀刃切入白菜的声音脆得让
你心烦。咔嚓,咔嚓。你丈夫在你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正在拌肉馅发出哗啦哗啦
声,一样让你烦躁。你们完全不说话,就像两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为了
「年夜饭」默默的忙碌。

  客厅里的电视机开着,声音很大。央视春节节目那种那种特有的、高亢得近
乎失真的嗓音,混杂着孩子手机游戏里「Double Kill 」、「Triple Kill 」的
声音回荡在屋内。你微微侧头,你想喊一句「别玩了,对眼睛不好」,话到了嗓
子眼,却又硬生生滑了回去。

  算了。

  今天是除夕。大过年的。

  这句该死的咒语。它像一张保鲜膜,把你所有的不满、疲惫和那股莫名其妙
的焦躁都闷了起来,让你感觉更喘不过气。

  你回过头,开始切韭菜。丈夫走到了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啦啦地
响,盖过了电视里的欢呼声。你们之间没有对话。上一句交流还是半小时前。

  明明是团圆的日子,这屋子里的空气却冷得像结了冰。

  你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恍惚间,你似乎看到了刚结婚那年的除夕。
那时候房子还是租的,厨房小得转不开身,两个人挤在一起包饺子,面粉蹭到了
鼻尖上,他笑着伸手帮你擦,手指温热,眼神里还有光。那时候你们以为这就是
永远,以为日子会像饺子锅里的水一样,永远热气腾腾。

  而现在,你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后脖颈上那几根刺眼的白发,只觉得陌生。
那过去的场景现在看过去,像有哈气的窗户,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你放在围裙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你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呼吸也停滞了半拍。

  你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丈夫。他正在洗手,并没有回头。

  你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伸进兜里,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
金属机身时,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瞬间窜上了脊椎。

  解锁。屏幕亮起。

  那条短信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烧红的钉子。

  【母狗,今晚10点前。万创国际8 栋,2001. 】

  「母狗」。

  这两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你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只有这赤裸裸的、带有极强羞辱性的定义。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你的小腹深处炸开。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比你的
理智快了一万倍。你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开始变得湿润。

  你真是条母狗。

  仅仅是看到这两个字,身体就贱成这样。在丈夫面前冷淡、在孩子面前端庄
的躯体,此刻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羞辱性称呼,兴奋得在颤抖。你现在,就想冲
过去脱光衣服跪在他面前!

  你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强行压制住那股想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

  你再次偷偷看了一眼丈夫。他关了水,正拿毛巾擦手,平静得近乎麻木。他
根本没有注意你。在这个家里,你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唯独不是一个女人。
而在那个人眼里,你是一条值得被注视、被玩弄的母狗!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你淹没,但在这羞耻的淤泥之下,那股隐秘的、
肮脏的火在灼烧。

  你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六点半。

  理智开始回笼。今天是除夕。外面万家灯火,每个人都在守岁。你不能走。
你走了,这个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家,这点仅存的体面,就彻底碎了。

  你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打字。

  【主人,今天是除夕,要陪孩子。请您明天惩罚我。】

  发送。

  这句拒绝里带着你都没有察觉的哀求。你在期待什么?期待他的宽容?还是
期待……别的?

  手机屏幕很快再次亮起。

  【我今天就想玩你……总要走这一步的,你自己决定。】

  这行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你的脸上。

  「总要走这一步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你心中那个最阴暗的角落。

  总要!!

  是的!你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家庭、孩子、丈夫、工作、出轨,一切汇聚
成压力把你压到了极限,让你每一天活的都好像在受刑,你要受不了了。

  只有在那个人身下,被折磨,被摧残的感觉要死了的时候,你才感觉自己还
活着。

  「总要走这一步的」。

  你看着这行字,脑海里映过皮鞭、麻绳、蜡烛、疯狂的眼神,以及过后那极
致的平静。你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湿意更重了,黏腻地贴在皮肤
上,提醒着你此刻的堕落。

  你真是个婊子。

  理智在尖叫:不能去。绝对不能去。这是底线。

  你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去挽回。你飞快地打字,想要解释,想
要告诉他今天真的不行,哪怕明天让你跪一天都行。

  【主人,求您了,今天真的……】

  发送失败。

  红色的感叹号。

  你愣住了。再发。

  【您别生气,我……】

  发送失败。

  被拉黑了。

  你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踩空了楼梯,那种失重感让你头皮发麻。

  不是愤怒,不是解脱。而是恐慌。

  一种赖以生存的氧气管被突然拔掉的窒息感。你以为你是那个掌控游戏节奏
的人,以为你可以随时喊停。直到这一刻你才明白,线,从来都不在你自己手里。

  丈夫冷冷的问「有事?」

  「单位值班的同事得病了,可能我得过去。」

  「大过年的你都要出去?」他猛的一拍桌子。

  「我看看找别人。」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你装着继续做饭,沟通其他同事,但内心有一只猫在疯狂的撕扯你的理智。

  最终。

  你抓起玄关架子上的羽绒服,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家门。你甚至没敢看丈
夫怨恨和孩子无知的眼睛。

  ……

  除夕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把你从那个温热的家里
带出来的最后一点温度都刮干净了。

  出租车在万创国际门口停住。

  你头一次来这里,以前都是在一个工作室,而这里是一个小区。

  你略略安心,小区里人来人往,应该不会出大事。

  电梯数字一个个向上跳动。10,11,12……每跳动一下,你的心跳就加快一
分。你的手在羽绒服口袋里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这么贱,除夕夜过来让人玩!

  到了。2001.

  你站在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脏怦怦乱跳。

  22:03

  你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没有等待太久。门开了。

  还没有看清门内的人,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就猛地伸了出来,一把将你抱住。

  那种力量大得让你无法反抗。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男性气息将你彻底包裹。

  你抬起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居家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表情很平静。

  「主人,我……」你有些语无伦次,刚才在路上的那些恐惧、委屈和慌乱,
此刻全都堵在喉咙口。

  「你能来,我很开心。」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你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
受惊的猫。

  你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不过,」他的手顺着你的发丝滑落,停在你的后颈上,那里是你的敏感带,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冰冷而坚硬,「你迟到了,还是要处
罚。」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却又瞬间点燃了你体内那座火山。

  你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

  是的。没有借口。

  这就是规则。没完成主人的要求,就要接受惩罚。

  他没有让你进屋,也没有让你脱掉厚重的羽绒服。

  「扶着墙。撅起屁股。」

  命令简短,有力,不容置疑。

  你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扫过这走廊。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旁边还有几户,
门里传来春晚的声音。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你的脸。但你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你转过身,双手撑
在那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双腿分开,顺从地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你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牲畜。羽绒服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
你的臀部。

  你听到身后传来了皮带扣解开的脆响。紧接着,是某种柔韧的物体划过空气
的声音。

  你知道那是什么。

  「还是老规矩。10下。你要报数,说谢谢主人。知道了么?」

  那熟悉的声音,那熟悉的指令。像是一种镇静剂,奇迹般地缓解了你刚才的
不安和紧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服从。这种放弃自我的堕落感,
让你感到无比的轻松。

  你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低声说:「知道了。」

  空气凝固了。你紧闭双眼,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等待着那预料之中的剧
痛。

  「啪!」

  一声巨响在玄关炸开。

  鞭子抽在了你厚实的羽绒服上。

  没有想象中的皮开肉绽,只有一股沉闷的钝击感。并不疼。羽绒服太厚了,
完美地缓冲了这一鞭的力量。

  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照在你撅起的屁股上。

  你愣了一下。

  「一。」你下意识地报数,「谢谢主人。」

  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你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公寓楼,隔音再好,门边
的动静也可能被邻居听到。

  恐惧瞬间攫住了你。如果有人经过……如果有人开门……

  你紧张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但在这巨大的恐惧之下,另一股更疯狂的火焰
在燃烧。

  不够。

  那隔着羽绒服传来的微弱痛感,根本无法满足你此刻已经升腾到顶点的欲望。

  那点钝痛就像是在给你的欲望挠痒痒,让你觉得更空虚,更饥渴,让你从身
体到灵魂都痒的要死。

  你想要的是那种撕裂般的痛,那种能让你忘记自己是谁的剧痛。

  「啪!」

  第二鞭。

  声音更响了。

  「二。谢谢主人。」

  你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饥渴。

  你忍受不了!

  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你的左手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墙面,反手向后,抓住
了羽绒服的下摆。

  用力一拉。

  羽绒服被掀了起来,一直拉到了腰部以上。

  那一瞬间,空气直接接触到了你下半身。你那条紧紧包裹着臀部曲线的黑色
打底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浑圆,紧致,充满了肉欲。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秒。

  「我让你动了么?」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怒意。

  「啪!」

  皮带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你那只抓着衣角的左手上。

  「嘶——」

  剧烈的刺痛钻心。手背上那娇嫩的皮肤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抽打,火辣辣的疼。

  这疼痛瞬间刺穿了刚才那温吞的痒感,直击灵魂。

  你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嘴上本能地求饶:「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但在你的内心深处,那条「母狗」却在欢呼,在尖叫。

  对。就是这样。

  这才是你想要的。这才是你应该得到的。

  这疼痛证明了你的存在,证明了你此刻是属于他的物品,而不是那个在厨房
里切菜的乏味女人。

  主人并没有让你放下手。看穿了你的渴望,也默认了你的这种「犯贱」的自
我展示。

  「啪!」

  第三鞭。

  这一次,没有羽绒服的阻隔。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你的臀部上。

  虽然打底裤还有一点厚度,没有直接抽在皮肤上那么清脆,但那股力量却是
实打实地吃进去了。臀肉在鞭挞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层肉浪。

  那种混合着羞耻、疼痛和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你在这个除夕夜的楼道里,在邻居随时可能出现的恐惧中,深深地、长长地
吐出了一口浊气。

  「三……谢谢主人……」

  这声音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很快。剩下的七下打完了。你的屁股上火辣辣的,肯定已经红肿了。

  那种感觉让你觉得踏实。

  你被他领进了屋。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住宅。干净,整洁,甚至有点过于冷清。没有过年的装饰,
只有餐桌上放着的一包还没拆封的面粉。

  你下意识地走到客厅中央,准备跪下。这是你的习惯,也是你的规矩。

  一双大手扶住了你的肩膀,阻止了你的下跪。

  「站直。」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顺从地站直身体,挺胸,抬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从你的额头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你的鼻梁,
停在你的嘴唇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你急促的呼吸。然后是下巴,脖颈,
锁骨……

  所过之处,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终于,他的手落在了你羽绒服的拉链上。

  「兹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脱下你的羽绒服, 好像拆开了礼物的包装。

  「脱光。」

  命令冰冷而直接。

  毛衣,保暖内衣……

  一件件衣服被剥落,堆在脚边。

  寒意袭来,但你的身体却热得发烫。

  你颤抖着解开了黑色蕾丝文胸的扣子,它滑落在地。

  空气包裹了你的全身。

  最后是能滴出水来的内裤,提醒着你刚才那场不由自主的爆发,也提醒你就
是一个被鞭打就会流水的贱货!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你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央。白炽灯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照
在你每一寸皮肤上。

  冷。

  这是第一反应。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那刚才还包裹在湿热内裤里的敏感部位,
此刻被凉意激得一阵收缩。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带来一种令人羞
耻的冰凉感。

  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倔强地翘立着。

  你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想要夹紧双腿。

  「手放下。腿分开。」

  你僵硬地执行了命令。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双腿大大地分开,将最私密、最
丑陋、也是最渴望被侵犯的部位完全展示给他看。

  羞耻感像是一把火,把你整个人都点燃了。

  你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挂在肉铺案板上的肉,廉价,赤裸,任人宰割。

  你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却在疯狂地咒骂自己:你真是个贱货。为
了这一刻,你抛弃了丈夫,抛弃了孩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跑到这里来脱光了
给人看。你下贱得无可救药。

  但这咒骂越恶毒,你下体流出的水就越多。

  「咔哒。」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你的脖颈。

  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他扣紧了项圈,你被迫抬起头,像是一条被拴住的狗。

  「爬到沙发那里去。」他指了指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

  你没有丝毫犹豫。双膝跪地,双手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
向着沙发爬去。

  你尽力扭动着腰肢,让受伤的臀部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弧度。沉甸甸的乳房
在随着爬行的动作摇晃,坠得你心慌。

  你感觉到那股淫液流得更多了,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膝盖上,抹在了地上。

  你爬到沙发边,顺从地跪好,腰背挺直。

  主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粗黑的油性马克笔。

  他拔开笔盖,那股刺鼻的味到钻进你的鼻孔。

  「今天除夕。」他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来做我的灯笼吧。」

  灯笼?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冰冷的笔尖已经触碰到了你滚烫的皮肤。

  他在你的左胸上方,写下了两个字。

               【世界】

  右胸上方。

               【和平】

  笔尖在皮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你不敢动,只能尽量挺起胸脯,
方便他书写。你现在开始是一个灯笼了。

  然后是小腹。

  【乐乐,身体健康,学业进步。】

  那是你儿子的名字。

  当你看到这几个字出现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时,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背德感
瞬间击穿了你。那是你的儿子,你刚才还在家里担心他玩游戏伤眼睛的儿子。而
现在,你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赤身裸体,让他把儿子的名字写在你即将被玩
弄的身体上。

  你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那种突破底线的刺激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你甚至产生了高潮的错觉。

  他没有停。

  大腿内侧。

  【身体健康,美丽聪慧。】

  那是写给你自己的。你是一条身体健康,美丽聪慧的母狗。

  笔尖停在了你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阴毛边缘。

  【男人多多,高潮不断。】

  他早就说要对你群调,看来是真的要来了,这让你恐惧,但你更恐惧的是内
心的渴望。

  又在你小腹位置【春节快乐,幸福美满】

  写完这些,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此时的你,满身墨迹,像是一
张被涂鸦的废纸,充满了凌乱的美感。

  「幸福美满。」他轻声念出了这最后这四个字。

  他抓起你的手腕,把你拉到了落地窗边。

  这里正对着小区的万家灯火,远处偶尔有烟花升起。

  「开始吧。」

  他拿出了绳索。

  那是你熟悉的红黑相间的棉绳。

  他让你挺胸,双手背在身后。绳索熟练地缠绕上你的手腕,然后向上,勒进
你的腋下,在胸前打出一个菱形的结,将你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压成两团诱人的
肉球,乳头因为充血而紫红挺立。

  接着是双腿。膝盖被并拢绑紧,小腿向后折叠,脚踝被和手腕绑在了一起。

  你被迫维持着一个极度羞耻的跪姿,胸部突出,臀部撅起,双腿分开,最私
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还没完。

  绳索穿过天花板上预留的挂钩。

  绳索收紧,你的身体离开了地面。

  并不是高高吊起,而是半吊在空中。你的膝盖微微弯曲,脚尖虚空点地,整
个人悬浮在一个尴尬的高度——刚好与他的视线平齐。

  这让你被迫直视他,无法逃避他的审视。

  「接下来是装饰。」

  他拿出了……一盒鱼钩?

  那一瞬间,你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你的心脏。

  那是真正的、锋利的鱼钩,闪着寒光。后面连着长条的红纸,上面写着字。

  「不……不要……」你本能地摇头,身体在绳索中剧烈挣扎,「主人,求求
您……不要用钩子……会疼死的……」

  「闭嘴。」他冷冷地看着你,「灯笼就要有灯笼的样子。」

  他拿起第一个钩子,上面挂着上联【瑞雪迎春年年如意】。

  他的手捏住了你左边充血挺立的乳头。

  「啊——不——」

  你在尖叫声中,眼睁睁看着那枚尖锐的钩子刺穿了你娇嫩的乳头。

  轻微的穿刺声。

  「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开。那是一种尖锐、撕裂、却又带着奇异酥麻的痛。鲜血瞬间冒
了出来,染红了白皙的乳房。

  「别动。」他无视你的惨叫,拿起第二个钩子,挂着下联【祥云贺岁事事顺
心】。

  刺向右边的乳头。

  又是一声惨叫。两幅对联就这样血淋淋地挂在了你的双乳之上,随着你的颤
抖轻轻晃动。

  痛。好痛。

  可是,在那剧痛之下,你的身体却不可抑制地兴奋了。乳头在痛楚中硬得发
痛,下体的水流得更凶了。

  「横批……是舌头。」

  他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拿出一双筷子。

  「伸出来。」

  你哭着摇头,但还是乖乖伸出了舌头。

  两根筷子上下夹住了你的舌头根部,然后用绳子死死绑紧。你的舌头被固定
在外面,无法缩回,甚至无法吞咽。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

  然后,一枚鱼钩,挂着横批【新春吉祥】,穿过了你柔软的舌尖。

  「唔——!!!」

  你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还没完。

  「还有铃铛。」

  他看着你两腿之间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这一次,没有红纸,只有一个金色的铃铛,连着一枚小号的鱼钩。

  「这里最重要。」

  他在你惊恐欲绝的眼神中,将钩子刺穿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啊——————」

  如果是没有被堵住嘴,这声尖叫足以掀翻屋顶。

  那是直通灵魂的电流。痛感和快感在这一瞬间混淆了界限。你浑身痉挛,翻
着白眼,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变态的满足。

  你是他的灯笼。你是他的玩物。你身上的每一个洞,每一块肉,都是为了取
悦他而存在。

  最后,他拿出了一长串LED 软灯带。

  冰冷的灯带像蛇一样缠绕上你的身体。从脖颈开始,绕过双乳,勒进腰肢,
穿过胯下,最后缠在腿上。

  你整个人被五花大绑,身上挂满了鱼钩和对联,嘴里含着筷子和鱼钩,阴蒂
上挂着铃铛,全身缠满了灯带。

  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荒诞的、淫乱的人体灯笼。

  一根巨大的怪异的震动棒,被他缓缓插入了你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还没有开震动。仅仅是那巨大的异物感和充实感,就让你几乎立刻就要高潮
了。

  他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

  同时,接通了电源。

  原本透明的假阳具瞬间发出了红色的光芒,甚至照透了你的小腹。你身上的
灯带也开始闪烁起五彩的光。光线透过你的皮肉,把你整个人照得通透。

  此时此刻,如果对面楼有人看过来。

  他们会看到,在20楼的窗边,挂着一个人形的、赤裸的、写满字迹的、挂着
对联的肉灯笼。

  而那个灯芯,正插在你的身体里。

  「唔——!!!」

  强烈的震动瞬间席卷全身。你被封住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
呜的悲鸣。

  你仿佛感到了,无数的丈夫、妻子、孩子还有老人都聚到窗边,对你指指点
点;无数的相机已经打开摄像头开始了拍摄。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太直接了。在窗边被展示给所有人的快感,让你的身体
剧烈痉挛,阴蒂上的铃铛因为震动和身体的摇摆疯狂作响。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伴随着你体内那根发光的红柱,在这个除夕夜的窗边,奏
响了一曲荒诞的乐章。

  你在被吊起的瞬间,就高潮了。

  眼白上翻,浑身抽搐,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顺着那根发光的震动棒滴落在
地板上。

  「啪!」

  主人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条鞭子,狠狠地抽在你的大腿上。

  「不要光顾着爽。」他看着你,眼神冷酷,「悬挂一个半小时。你要不停地
摇晃铃铛。铃铛声停,不计时。」

  「我去包饺子了。」

  他转身走向厨房,留下你一个人,像个真正的灯笼一样,悬挂在除夕夜的窗
边,面对着万家灯火,独自在深渊中狂欢。

  时间被切碎了。

  最初的几分钟,是被强烈的震动和羞耻感填满的。那根该死的、红色的「灯
芯」在你体内疯狂搅拌,每一次高频的嗡鸣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你脆弱的敏感
点上。你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摆荡,阴蒂上的铃铛像是被赋予了生命,随着你
的每一次痉挛发出悦耳的笑声。

  叮铃铃。叮铃铃。

  你的大腿肌肉已经酸软得像是要融化,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开始传来麻木的刺
痛,那是血液循环被阻断的信号。你的舌头被筷子卡住拉扯着,根部酸胀得让你
想呕吐,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冰凉黏腻。

  你不能停。

  「铃铛声停,不计时。」

  那句冷酷的命令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印在你的脑海里。

  你必须动。哪怕已经高潮得快要昏厥,哪怕每一次扭动腰肢都会牵扯到乳头
和阴蒂上那尖锐的钩子,带来钻心的刺痛,你也必须强迫自己继续。

  你要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为了取悦主人,为了完成任务,永不休止的摆
动自己臀部。

  厨房里传来剁馅的声音。笃笃笃。

  这声音让你恍惚。就在几个小时前,你在那个温暖、压抑的家里,听着丈夫
剁着同样的肉馅。那时候你是个端庄的妻子,穿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而现在,
你赤身裸体,被像牲畜一样吊在半空,体内插着发光的震动棒,身上写满了春节
的贺词。

  这两个你,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你努力扭过头,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城市。

  对面楼栋里的灯光一盏盏亮着,你能隐约看见窗帘后的人影晃动。有人在举
杯,有人在拥抱,有人在看春晚。那是正常人的世界。

  而你,隔着一层玻璃,悬挂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你是这除夕夜里最肮脏、
最堕落、却也最绚烂的一个秘密。

  这种巨大的割裂感让你头晕目眩,你又高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那根震动棒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它依然保持着最高的频率,不知疲倦地轰炸
着你的神经。你的高潮已经从最初的尖锐快感,变成了绵延不绝的折磨。你的身
体已经透支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够了」,但生理的开关却被强行打
开,无法关闭。

  你开始流泪。

  泪水混着口水,模糊了你的视线。

  你的意识开始涣散。

  你想起了那个家。想起了孩子。

  「妈妈,我想吃硬币饺子。」儿子稚嫩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好,妈妈给你包。」

  你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像个被遗弃的垃圾。但就在这种极度的自怜中,一
股更加扭曲的快感升腾起来。

  你看,你为了追求这种快感,连家都不要了,连儿子都不要了。你把自己献
祭给了欲望。你彻底烂透了。

  这种自我毁灭的认知,竟然让你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阵剧烈的
痉挛。

  叮铃铃——!!!

  铃铛声骤然变得急促。

  厨房里的声音。

  脚步声响起。

  他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依然穿着那件黑衬衫,只是袖口卷得
更高了一些,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他站在那里,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红色的光从你的体内透出来,映红了你的小腹,也映红了他眼底的狂热。

  「还在动。不错。」

  他抿了一口酒,走到你面前。

  你呜呜地叫着,想要乞求,想要讨好,但发出的只有含混不清的呻吟。

  他伸出手,手指沾了一点你身上流下来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骚。」

  他评价道。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你崩溃的事情。

  他拿起了遥控器。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加点料吧。」

  他按下了某个按钮。

  震动棒的频率变了。不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变成了脉冲式的。

  嗡——停。嗡——停。

  每一次停顿,都让你以为结束了,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更强烈的震动就会
在下一秒毫无防备地袭来,把你再次抛上云端。

  这种不可预测的折磨比持续的震动更加可怕。

  你的身体像是在风中狂舞的破布娃娃,完全失去了控制。铃铛声乱成了一团。

  「呜呜呜——!!!」

  你在心里尖叫。求求你,杀了我吧。或者,操死我吧。

  他在旁边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还有一个小时。坚持住。」

  ……

  你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你的世界里只剩下红色的光、震耳欲聋的嗡鸣
声、以及那永远不会停止的铃铛声。

  你的肩膀已经失去了知觉。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已经麻木。只有乳头被
拉扯的刺痛和舌根的酸胀还在提醒你依然活着。

  终于。

  震动停了。

  那一瞬间的安静,让你耳鸣得厉害。

  紧接着,你的身体猛地一沉。

  你被放下了。

  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那种失重感让你眼前发黑。紧接着,身上的绳索被放松,那是更加可怕的感
觉。血液重新涌回四肢,那种万蚁噬骨般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啊……」

  舌头上的筷子被取了下来,鱼钩被摘掉。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带出了一丝
血珠。

  你的嘴巴终于获得了自由。舌头已经麻木得不听使唤,合不拢嘴,口水依然
在流。

  你趴在那里,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把你身下
的地毯都浸湿了。

  有人把你翻了过来。

  你浑身一颤,眼泪又流了下来。

  「好了。」

  那个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

  一条温热的毛巾擦过你的脸,擦掉了你的眼泪和口水。然后开始给你放松四
肢和被勒住的地方。

  「饿了吧?」

  他问。

  你虚弱地点了点头。

  身体因为高潮的过载还在不时的抽搐。

  一条毯子盖在你身上,你贪婪的汲取着温度。

  很快,一股香味飘了过来。

  是饺子。

  和家里一样是羊肉白菜馅的。

  他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旁边还有一碗醋。

  此时此刻,客厅里的电视也被打开了。依然是春晚。正演到一个小品,台下
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你赤身裸体盖着毛毯蜷缩在窗边,身上满是淤青和墨迹,私处红肿不堪。而
他蹲在你身边,衣冠楚楚,像个温柔的丈夫一样,夹起一个饺子,蘸了醋,吹了
吹,送到了你的嘴边。

  「吃吧。过年了。」

  你张开嘴,咬了一口。

  热烫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那种熟悉的、家常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你的味蕾。

  眼泪再一次决堤。

  你一边哭,一边吃。

  这一刻,你分不清这眼泪是因为饺子太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耐心地喂你吃完了十个饺子。还喂你喝了一杯温热的糖盐水。

  你的体力和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

  那种温馨的错觉让你有些恍惚。你看着他的侧脸,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依靠
他的冲动。

  「好吃吗?」他抽了一张纸巾,帮你擦了擦嘴角。

  「好吃……」你沙哑着嗓子说。

  他笑了。笑得很温柔。

  「那就好。」

  他放下纸巾,目光落在你的脸上。那种温柔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被一种
让你心悸的冷漠所取代。

  他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你身上的毛毯。

  冷空气再次袭来。你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既然吃饱了,那就继续,还有半个小时。」

  你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主人……我不行了……」你扭转身体,想要逃离。

  但他轻易地按住了你的身体。

  绳索再次被拉紧,你又被固定成屈辱的姿势。

  「哗啦——」

  你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新离开了地面。刚刚才稍微恢复一点知觉的四
肢,再次被死死勒住。

  你再一次被吊了上去。

  忽然绳子猛地松了一下。

  「啊!」

  你失重下坠,却又在半空中被猛地拽停。

  你像个残破的木偶一样,悬在半空。

  他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你离婚吧。」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你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住到这里来。」

  瞬间孩子、父母、工作、无聊但平静的生活闪入你的脑海。

  就在你犹豫的瞬间,他突然按动开关,将震动棒的强度开到最大。

  「嗡——————!!!」

  恐怖的震动瞬间在你体内炸开。那不再是快感,而是近乎暴力的摧残。

  阴蒂上的铃铛被震得疯狂乱颤,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急促的声响,像是在为你
崩溃的理智敲响丧钟。

  「唔——!!!」

  你仰起头,脖颈绷成了一道濒死的弧线。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粗暴地揉搓着你那对早已充血肿胀的乳房。指甲陷进
肉里,掌心摩擦着那两枚挂着鱼钩的乳头。

  痛。

  爽。

  这种极致的感官风暴瞬间击穿了你的大脑防线。你的理智在这股洪流面前不
堪一击,瞬间化为齑粉。

  什么孩子,什么父母,什么工作,统统都被这股电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终于,你的意识开始回归,但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你了。

  你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狂热。

  「你离婚吧,住到这里来。」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穿透了震耳欲聋的嗡
鸣声。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像是有一个黑洞,在吞噬着你的灵魂。

  终于,你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笑了。这一次,是满意的笑。

  「很好。」

  他拿出了你的手机。

  解锁。打开了相机。

  他对准了此时此刻赤身裸体、被绑成M 字腿、满脸泪痕却又一脸淫荡表情的
你。

  「笑一个。」他命令道。

  你下意识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

  他给你看了看照片。

  照片里的你,胸前写着「世界和平」,肚子上写着「春节快乐,幸福美满」,
小腹上写着儿子的名字,胸前和舌尖,被闪亮的鱼钩穿过挂穿着鲜红的对联, 充
血的阴蒂也被贯穿,挂着一个金黄的铃铛,私处红肿泥泞,表情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然后打开了微信。找到了置顶的那个联系人。

  【老公】。

  点击发送。

  当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发送成功。

  某种东西真的碎了,彻底碎了。

  真好,什么都不用想了。

  紧接着。

  「嗡——」

  你体内的震动棒再次被打开了。而且是最大档。

  「啊啊啊——!!!」

  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被缓缓吊起。

  你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

  姓名标注着——【老公】!

  你在快感中再次陷入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你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沉浸在除夕夜的狂欢中。

  「5 、4 、3 、2 、1 ,过年啦。」电视里传来拜年的声音。

  漫天的烟花炸开,照亮了整个城市。

  「春节快乐。」

  他看着你轻声说道。

  你成了这个除夕夜最美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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